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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来源:铜雀台平台登录 作者:铜雀台平台登录编辑部

今场古代书画拍卖欣呈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,其构图简约,用笔精巧,传世希见。

朱耷于明亡之后逃禅空门,至五十五岁焚浮屠服,还俗后初自号 "驴",后又号 "八大山人"。时生活贫苦,略现癫狂,方还俗时,禅理、癫狂、家国之思满绕心中,充满矛盾,创作既有恬静之笔,亦有夸张之奇。于十年内风格数变,自拘谨走向狂放,为其晚年艺术奠基。

本幅《蕨瓜图》虽未落年款,然以其主题、用印、题款、书风应可推论,本幅即创作于此间,时八大山人近耳顺。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朱耷 《蕨瓜图》  水墨纸本,立轴  估价:8,000,000-10,000,000 港币

此时的八大山人,因经济及居住条件限制,多画斗方。《蕨瓜图》画风延续其早岁写生之风貌,作瓜果蔬食熟捻于心,阐述禅理愈见精妙,故国之思满溢纸上。

台北故宫藏《传綮写生图》可见朱耷题《西瓜》诗:"无一无分别,无二无二号",极富禅意,其双瓜倚斜横倒,姿态与《蕨瓜图》如出一彻,可看出八大于画中寄寓之禅理,正所谓:"愈简愈元,愈元愈真。" 双蕨则有生活甘于恬淡、安食薇蕨之思,亦有薇蕨伸拳,有志难伸之乏力。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朱耷 《清传綮写生册 ? 西瓜》水墨纸本  ©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品,文物图档编号:K2A001203N000000001PAA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(左)本拍品之「驴屋人屋」印  (右)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记载之「驴屋人屋」印

本幅书风用笔挺劲刻削,属款 "八大山人",用印 "驴屋人屋" 亦皆为此时之特色。如上海博物馆藏朱耷仿黄庭坚行书《酒德颂》,书风纵横奇倔,波澜料峭,落款 "驴",钤印同本幅。另亦可比较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中,《牡丹竹石图轴》之 "驴屋人屋" 印。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朱耷 《古梅图》水墨纸本   ©故宫博物院藏品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(左)《古梅图》之题款  (右)本拍品之题款

书风上,刘九庵先生曾于专文中论此时风格,表示 "这种难言的隐痛和不平也表现在他画画的落款和签名上"。如北京故宫藏《古梅图》,落款 "驴屋",书风与数年后自题跋文可明显看出此时书风用笔之尖锐挺拔,有别于晚年;又如南京博物院藏《牡丹竹石图》,画风受白阳影响明显,用笔迅疾,疏朗清健,签款 "八大山人" 刚健柔美,钤印同本幅。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本拍品之局部

八大山人复归尘俗,此十年间,绘画不论花鸟、山水,书法不论仿黄山谷、习董文敏等皆有传世之作,而后发展出自我风格,影响后世深远。本幅《蕨瓜图》作于此时,见禅思之深刻,见遗民之忿忿,恬静简淡中现不平之鸣,一如张庚《国朝院画录》中之赞 "苍劲圆晬,时有逸气" 。

愈简愈元:八大山人《蕨瓜图》

朱耷 《墨花图卷》水墨纸本  ©故宫博物院藏品

本幅左下钤 "京口何氏收藏" ,属民国初年著名鉴赏家何宾笙。何宾笙,扬州人,字芷舲、稚苓,号青羊居士,斋名青羊镜轩。近代书画家、鉴赏家、书画经纪人,曾参加扬州著名诗社 "冶后春社",与陈师曾、吴昌硕等多有交往。其过目经手书画名迹甚多,今故宫八大山人《墨花图卷》,作于四十一岁僧号时期,是八大山人的早期作品,亦为其旧藏。

(图片来源苏富比亚洲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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